洛焕丘忿然:
“天下有那么多的不平事,你偏要管那腌臜之地的事,还如此义正词严!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管家,拿家法来!”
一旁的沈筠忙跪下求情:
“爹爹!您不要用家法啊!珩儿,你快承认错误,说你知道错了!”
其管家也劝道:
“老爷,少爷年纪尚小,您勿要动怒啊!”
洛焕丘不为所动:
“去拿家法来!”
其管家知道,洛焕丘的脾气自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只得取了洛家供奉的戒尺,送上前来。
洛焕丘紧握戒尺,扬手狠狠打在洛永珩背上:
“让你事事冒尖出头,不知反省收敛!让你逞强好胜,不能洁身自好!”
洛永珩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惩戒。
“爹,请您住手!此事有莫大的隐情!”
门外,洛瑧寻声赶来,忙制止道。
洛焕丘停住手,望向洛瑧:
“今日若不惩戒他,他日,还不定要闯下什么大祸来!”
洛瑧看见洛永珩后背上的殷殷血渍,瞬间,泪眼婆娑:
“爹,你应该管教珩儿,但是,也应该听听他的解释,再打也不迟啊。”
洛焕丘低头看向地上倔强的洛永珩:
“你可有话要说?”
洛瑧眸色如静:
“让女儿来问他几个问题。”
“好。”
洛焕丘回到座位上,愤慨难平。
沈筠被吓得颤颤巍巍,自记事以来,她还从没有看见过洛焕丘如此的盛怒!她走近,扶起洛永珩来,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你到底做什么了?”
洛瑧蹲下来问:
“珩儿,接下来我问你的事,你必须如实相告。”
洛永珩点头:
“好。”
“你今日为何会去馨月楼?”
“早晨,我奉爹爹命令,要前往南来街的浊酒坊,是要去取预定好的三十坛喜宴用酒的。”
“那怎么又去了馨月楼?”
洛永珩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