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特错,简直是毁家之祸!”
田湘依全身震颤:
“怎么会如此啊?老爷!”
洛焕丘悲愤地注视着她:
“如今,你知道这件事的厉害了,可是,晚了!”
田湘依告饶道:
“我真是受了蒙蔽,昏了头!我并未想到,尚书夫人如此虎狼之心,她们这是要置洛府于死地啊!”
洛焕丘跌坐在椅子里,苦闷地揉着额头:
“你以为,天家赐婚这件事,人人都如表面般,巴结奉承你,处处与你嬉笑说话,每每恭贺之情,都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的?那背后,有多少嫉妒生恨,步步为营,想要取而代之,只惟愿你自己露出错处来,好落人话柄,任人宰割!”
田湘依目色惊骇:
“老爷,真是我糊涂了!你要如何处置我都行,现下该如何是好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洛焕丘望了她一眼,目光灰暗:
“众目睽睽之下,人证亲口陈述,还能如何?等着被宫中传召吧。”
田湘依猛然坐在地上,面色如尘。
“你近日就在祠堂中思过,哪里都不用去!”
洛焕丘留下话,愤然出了门。
后院
秋风飒爽,落英缤纷,树下,一抹白色身影,双眸微敛,目色如澈,拿在手里的树叶,翻转了好几个圈,又轻轻转回来,最后放在膝盖之上,洛瑧默默抬起头,远望院外的夜空,几度遐思。
“大小姐,不如,我去拿一些糕点来,再拿一个蒲团,让你舒舒服服坐在树下,边吃糕点边欣赏夜色?”
小绾在洛瑧幼年时便伺候于身侧,其人温和持重,善解人意,两人算得是朝夕与共,她颇知洛瑧的心性。
洛瑧回眸:
“小绾,你前日里说,家中的长兄成亲,族长亲戚,人人欢欣喜悦,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把喜事办得热热闹闹,全家欢喜。”
小绾点头:
“是啊,乡下不比开封府,礼节众多,也繁复,族中亲长简单操办,只望着哥哥与新妇和和睦睦、绵延子嗣,那所有人就心满意足了。”
“这世间,最圆满的幸福,就是平凡安静的日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