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习贤坐下,目色凝重地望着他:
“我知道,从前,你怕我被牵涉其中,许多事你与景昉都瞒着我,你们是在撇清我,也是在保护我,但,从今往后,让我参与进来,我也必须参与进来。”
易橒澹放下手中的剑:
“给我一个理由。”
习贤一笑:
“我爹让我去岐山大营找你,不就是为了让你启发锻炼我吗?”
“习大人中正不阿,罚你去岐山大营,确是为了磨炼你的意志,但不等于,同意你参与到党争之中。”
易橒澹坦言。
“你又何曾想要参与党争呢!可景昉屡次遭难,让我猛然清醒,以我微薄之力与你们并肩而立,才是我最不能逃避,也是最应该做出的决定!你能殚精竭虑护住景昉,为他筹谋,我怎么就不能!我心意已决,今后必与你们患难与共,承担风险,绝无后悔。”
习贤郑重地说。
“景昉历经此劫,我也知道,阴有劲敌,暗藏忧患,他再想要独善其身,避世安稳,也是再无可能。身在帝王家没有遁世幽居,只有绝地求生!你既然心意定了,我不拦你。”
易橒澹目色深深。
“真的!橒澹!”
习贤高兴地。
易橒澹嘱咐道:
“只有一点,我必须提前警醒你,保护好你自己,才能保护你身边的人。”
习贤信心满满:
“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莽撞的习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