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洛瑧上前拉住他的手,眼中蕴含点点泪光:
“珩儿,长姐好想你!”
“瑧儿!你可想我了?”
下一秒,沈筠早已扑到洛瑧的怀里,娇声嚷道。
“当然想你!”
洛瑧搂住她,眉眼俱笑。
洛焕丘与田湘依相视而望,甚是喜悦!
“这五年中,你去哪里了?”
沈筠抬起头来,乌黑的大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
“筠儿,快让瑧儿稍作休息,坐下来慢慢说。”
田湘依笑着说道。
“此番,瑧儿回来了,一家终团圆,难得如此高兴,今晚就在水榭开席吧!”
洛焕丘高兴地宣布。
“谢谢爹!”
洛焕丘话音刚落,就听得沈筠与洛永珩整齐的一阵欢呼声。
洛瑧凝眸望着全家人,整颗心都被重逢的喜悦与归家的安心填的满满的。
夜,沈筠与洛瑧挤在一张床上,喃喃私语。
“瑧儿,快与我说说,这些年你都去过何处?有何趣事?”
“五年里,我一直住在蓬山,跟随师父学习医术,算是学了一点防身之术。”
“蓬山是哪里啊?”
“它在白树镇最南边,是一个很宁静的地方。”
“这般好啊!那你能开方医病吗?”
“能。”
“以后,你能带我去看看蓬山吗?”
“好,有机会就带你与珩儿同去。”
“你的师父待你好吗?”
“我的师父是一位慈祥温谦,仁心博爱的长者,他对每个弟子都循循善诱,极尽耐心。”
洛瑧的双眸宛如盛着星光的熠彩。
“瑧儿,虽然我至今都不明白,爹为何要你离开家中,去拜师学习,但是听你这般说,我为你高兴!”
沈筠眉眼弯弯,开心笑了。
洛瑧的头慢慢靠近沈筠的头,脑海中浮现出六年前,上巳节时,南树林发生的一幕,那是她必须另居外院的因始,也是她离家远行的原因,她语气淡然地:
“爹让我远去求学,是为了激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