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知联手了,这便是刘参知府中的令牌。”
皇后目色俨然:
“原来是他,这刘参知倒是十分谨慎,今时今日,方才露出破绽来。景昉,你心中一直顾念亲情,对他一忍再忍,如今,该是彻底清醒的时候了!皇上已诏修冀将军回开封府,只有他回来了,母后的心才能真正的放下。”
景昉疑问:
“母后,父皇为何会在此时诏回修将军?”
“西南战事初平,皇上让修将军回京,是接任上护军一职的。亦只有他回来,你才能真正地全力对抗景泽。”
景昉目色慎重:
“修将军是母后的远亲,亦是父皇依仗的肱骨之臣,此番进京,定能稳住大局。”
“正是。你与思北霜一同回京,那么,可有执凰相书的下落?”
皇后问。
景昉回道:
“我们到蓬山之时,仙宗已然下山了,暂时没有消息。”
皇后微微点头:
“那你可要加紧查找,眼下,想要得到此书的不止景泽一人,切勿让它落在其他人手中才是。”
“是,母妃。”
“连日奔波,你先回去歇着吧,最近锁事烦多,若有事,我会让亲随传达,宫里宫外务必谨慎行事。”
思芜
月下廊中,思芜手中拿着飞鸽传来的消息,沉思良久。
“公子,可要回信?”
小元站在他身后,问道。
“以霜儿的身份,给凌骞带去消息,告诉他,执凰相书已浮现,速来开封。”
思芜目色如蕴。
“是。”
小元回。
“还有,召集在京的所有弟子,近日我们恐怕要走一趟弥关。”思芜吩咐,“去弥关的事,不用告诉霜儿。”
“好的。”
小元领命退下。
洛府
洛永珩欢欣鼓舞地飞奔在院子里,他转过假山,绕过长廊,停在沈筠的房前,敲门道:
“筠儿,你快出来!”
“你这是从哪里来,怎么满头大汗的?”
沈筠见他如此兴奋,笑问道。
洛永珩挥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