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在你这里……稍作休息。”
话毕,便已慢慢闭上了眼睛。
思北霜陷入沉思:
“此时要杀他的人,会是何人?”
王府
景昉负手而立:
“肃统领的案子有何进展?”
易橒澹眸色寂然:
“昨日深夜,禁卫抓到了几个银国人,他们都是暗卫,昨日才到达开封,其中有一人吐露,他们接到密令,入开封刺杀大王子凌骞,但是,昨夜并未得手。”
景昉很是震惊:
“这么说,凌骞早已到了开封府,一直暗潜在开封的,也是他?”
易橒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还有其他人。要杀他的人,不可能刚入开封就得知他的藏身之处。”
景昉澄思寂虑:
“银国王室之间的阴争暗斗,都波及到北宋来了。”
易橒澹望向他:
“据我所知,这个凌骞可是银国炙手可热的继位人选。王室中有半数人都支持于他,所以,想杀他的人不少,此番,有人想在北宋了结他。”
景昉目色愈深:
“好手腕,那么,肃统领之死与他们银国脱不了干系。”
聚云客栈
凌骞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屋内并无其他人。
这间屋子临街,耳边有喧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切如常。
凌骞摸了摸胸前的伤口,自他入开封以来,他竟然第一次、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顿感浑身舒畅。
思北霜进屋来,手里抬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份小粥,一份糕点。
“我以为你走了。”
凌骞凛然一笑,坐起身来。
“吃点东西,有助于身体恢复。”
思北霜放下手里的盘子。
凌骞褐眸迷离,望向她: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思北霜面色安静:
“你是说救你的事,是你硬要我救你的。”
“你可知道,你救的是何人?”
“医者,无种族性别与贵贱之分。”
凌骞目色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