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小心了。”
汐妃笑道。
宴席散后,景昉与易橒澹、习贤、吉泞正准备出宫。
“是朝雨。”
景昉侧目,看见泰岚殿云廊上站在一个人。
柔柔夜色阑珊,赵朝雨芊芊身影有几分寂寥清冷的韵味。
景昉走近了她:
“朝雨,我们就要出宫了,送你到卿华殿吧。”
在赵朝雨印象中,景昉从来都是一位宽容仁和的谦谦君子,她面向他:
“三皇兄,我就是来与你们告别一声。”
“我们走吧。”
景昉微笑,目光奕奕。
一行人慢慢穿过云廊,向东边卿华殿走去。
“你们可听说,今夜宴席上的酒,可是百年陈酿汾州窖藏,真是甘冽如泉,回味无穷!”
习贤意犹未尽地。
“知你好这一杯,我已帮你存下了一坛。”
景昉道。
“真的!懂我者,景昉是也。”
习贤难掩心中狂喜。
身旁的吉泞与易橒澹,默契地相视而笑。
赵朝雨微微转头,悄悄望向易橒澹的双眸,恰似此时涟漪如水的月色。
这一幕,尽收景昉的眼底。
“朝雨,回宫后,就是新的篇章,那些人云己云的流言蜚语,不必放在心上,有什么事告诉三哥即可。”
景昉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她。
赵朝雨停住脚步,默默点头:
“我到了,三皇兄。我阴白了,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