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应道:
“明白。”
“好,你自去吧。”
凌骞起身,对着泗闾深深鞠了一躬,掀开布帘,身形如魅般消失在黑轿之外。
岐山大营
晨雾中,橒澹站在迎风招展的旗帜下,望着远方正持长枪训练的习贤。
“泸将军,已经练了快一个时辰了,歇歇吧?”
才一个早上,习贤已经充分展示了他纯熟的,善于交际的非常能力。
泸将军面色严厉,不为所动:
“公子应该趁热打铁,多加巩固。”
“我喝口水,行吧。”
“方才刚喝过。公子请吧!”
习贤慢慢低下头,无可辩驳地说:
“好,好!来,继续。”
易橒澹看着前方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三个少年庭中练剑的情景,那时的习贤,便是最能嬉闹贪玩耍的一人。泸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殿下,有消息。”
侍卫前来回禀道。
易橒澹眸色如渊,转身接过侍卫手中的纸条,慢慢展开,纸条上只有九个字---银国大王子前往蓬山。
易橒澹陷入沉思:
“回信,隐藏。”
“是。”
侍卫退下。
再次眺望远处时,易橒澹的眼中早已没有了方才的沉静寂然,只余下冷彻的冽冽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