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字据,签上名,按上手印。
周江河把他的字据拿了,递给潘伟杰。
“收好了!要是他反悔,你就拿这张字据出来,堵住他的嘴!”
潘伟杰把字据放进口袋里收好。
周江河带着大家离开,来到大门口,周江河又对潘振邦说:“你要是真想找潘飞凡,就去警察局报案,别把责任推到潘伟杰和村委上。”
潘振邦皮笑肉不笑,看着周江河迈出大门口,便把门关上。
走了十几米远,潘文静忍不住噗嗤笑了。
潘伟杰觉得奇怪:“你笑什么?”
潘文静立即掩嘴,面上还有矜持的笑容。
“我们这才走了第二家,周总却对潘振邦说,已经把全村都走访了,把潘振邦吓的马上更改意见。他的样子,可滑稽了!”
潘伟杰和潘老村长、梁建立也跟着笑。
周江河也笑说:“对付这种奸猾的人,就得用脑子,这种人我看穿了,就是吃软怕硬,你越是软弱,他越是怕你。伟杰……”
周江河语重心长的说:“你当村长,可不能太软弱,要不然像潘振邦之流会欺负到你头上去的。”
潘老村长也给他传授经验:“从前村里头也有很多蛮横的,可我就是不怕他们,他们越横,我越要跟他们对着干。后来怎样?在我跟前,都服服帖帖的。”
潘伟杰其实也不是那种软弱的人,他是有点怕潘振邦,但还不至于让潘振邦欺负到头顶上来。
“周总,老村长,你们就放心好了,我不会被欺负的。”
潘文静说:“有我呢,别怕!”
梁建立也说:“我老梁家支持你,我三个娃可不是吃素的!”
潘振邦在村里头不怕村委不怕村长,最怕的还真是梁建立的三个儿子。梁家的三个娃一个一个都是矮壮矮壮的,一看就是打架的料子,潘振邦不敢惹。
经过一户人家,是两进的破瓦房,潘老村长介绍:“这是潘貔家,跟我差不多岁数,算是我们这一代人最有文华的了。上过高中,进修过老师,八九十年代是村里头的代课老师,现在退休了。”
潘老村长停住脚步,饶有兴致的问:“周总,你知道潘貔的貔是哪个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