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不是她们自己亲自选,哪儿有沈斯汝说的那么操劳。
“我爹娘去的早,都是大伯父同大伯母亲手将我带大的,同沈泽西比起来,我还更像是他们亲生的呢!”沈斯汝得意道:“大伯母待我那么好,她生辰我自然是要送些东西的。”
“可是我不知道送什么啊!”说到这儿,沈斯汝方才的得意劲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大伯母什么也不缺,就连我的东西都是她给的,我也拿不出什么好的送。”
崔嘉因想了想,看向沈斯汝说:“也不是非要送沈夫人缺的东西,她待你好也不是图你的回报,只要有心,送些香囊荷包她也一样高兴。”
“这会不会太寒碜了?”沈斯汝犹豫道:“我知道沈宜香送的是一尊玉观音,听说是开过光的。”
“香囊荷包怎么了,”崔嘉因道:“自个儿亲手做的东西岂不更有意义?”
沈斯汝还是有些为难,崔嘉因以为她是嫌香荷包送不出手,便又说了一句“礼轻情意重”。
沈斯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道:“其实……我不精女红。”
“又不要你有绣娘那样精湛的手艺。”崔嘉因又说。
一旁的青团看自家郡主有苦说不出的表情笑得不行,又生怕崔嘉因误会郡主,连忙同她解释道:“崔姑娘,郡主着实不精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