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开口起来丝毫没有负罪感。
“你!”魏元娘知道陈老夫人无耻,却没有想到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陈麟他只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吏,正妻之位又有什么可稀罕的?那么多的银子买两年做牛做马处处看人脸色过活的生活,亏的他想的出来!
“老夫人您这就实在过分了。”刘丽芳不怕事儿道:“这孩子的事儿怎么能怪元娘?男人不主动,女人想怀上也没有法子啊!难不成您还愿意养别人的儿子?”
陈老夫人恨恨的盯着刘丽芳,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刘丽芳在就死了不下千回了。可惜的是,刘丽芳不是怂人,眼神也杀不死人。
“看什么看!说中你的心思了吧!”刘丽芳干脆也懒得装,叉着腰骂道:“你原本娶人家的时候就意图不良,陈家穷的很什么似的?整个就是一破落户儿,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不似下人,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我听说贵府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发过下人的月例银子了吧?这几两银子的事情陈老夫人也抠抠索索的不放,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些?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成日不学无术,仗着家里有些银两便为非作歹,作威作福,也不怕折寿了!”
刘丽芳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被陈麟糟蹋了的女儿,心中一痛,对着陈老夫人便更加没有好脸色了。
“胡言乱语!”陈老太太气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晕。刘丽芳可没有那么好心还给陈老太太时间跟她缓冲情绪,当即便说道:“再说了,如今你也不用为子嗣的事儿担忧了,你那侄女儿不是怀孕了吗?日日人参燕窝的养着,不知道多金贵!”
魏元娘听见,心中隐隐作痛,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在乎,可陈家的写到作派还是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听见自己说到:“原来如此,恭喜老夫人了。可是既然陈家有银子顿顿用人参燕窝养着,必然也是不缺我那点银子的,还请老夫人还我。”
刘丽芳还在挑事儿,同那些没看明白的围观群众说:“这表姑娘可了不得了,同她姑姑一个样儿,深得她姑姑的真传呢!勾引男人很有一套本事,这不?勾的陈麟病中也放不下,将原配赶了出去,自己好端端的在府里享着福,还怀了孩子!真是了不得!”说的有滋有味的,还不忘出声儿提醒那些小媳妇们:“你们呐,可得看好了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