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打到了崔嘉因身上。
“奉劝老夫人将这位夫人的嫁妆同她的家财悉数交出来,若有一样缺漏,衙门里的官差可不会客气的。”崔嘉因笑得那是一个单纯无害,说出的话却是那般戳人心窝子。
陈老夫人听后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嫁妆早就已经发了下人的月例,给陈麟还赌债去了,哪儿还有得还?那魏元娘的爹妈留下的家财……
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银子都已经进了她的兜,怎么可能还有出来的机会!
正当陈老夫人同何菱香想撸开袖子不管不顾地同崔嘉因和魏元娘闹起来的时候,原先在法华寺门口迎接崔瑜同崔嘉因的主持终于姗姗来迟。
“不知何事喧哗?”慧诚主持问道,他见着崔瑜同崔嘉因,便说了一句佛谒,然后道:“原来是两位。”
“主持。”崔瑜唤道。
无论崔嘉因再怎么看不上慧诚,也不得不承认慧诚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主儿,毕竟要自抬身价,就不能落了自己的身份,慧诚这一点还是看的很明白的。
这陈老夫人同何菱香来法华寺的次数也挺多的了,可她们的身份摆在那儿,是绝对见不到日理万机的慧诚主持的。
如今见着难得一见的慧诚主持,陈老夫人心中没有激动欣喜,却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不安。
慧诚主持以礼相待的人,无论是谁,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这也就意味着,方才她屡屡出言教训的小姑娘,其实还有贵重的身份以及强大的靠山。
可她心中还是存着一分希冀,万一这两个佛缘深厚,只是个得慧诚主持青睐的普通人呢?
“听闻这儿有争执,不知所谓何事?此处佛门,各位施主还是心怀慈悲,各退一步的好,若是扰了佛祖安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慧诚说道,用佛祖说事儿的招数使的倒是好。
“原没什么大事儿,这便走了,给寺里同主持惹了麻烦,还请主持原谅。”崔嘉因笑道,面上却没有丝毫愧疚道歉之意。
慧诚主持也不恼,崔瑜同崔嘉因身后站着崔家同崔皇后,是个轻易惹不得的人物,莫说今日崔嘉因只是言辞有些尖锐,即便是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儿,慧诚主持也是不会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