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还是没有过了明路的。
妻妾失和是家宅不宁的重要原因,而家宅安宁与否直接关系到男人们能否专心仕途经济。
这陈老夫人看来是个拎不清的,别人都盼着家宅安宁,偏她嫌不够乱似的。众位夫人心中如此想到。
“你!你胡说什么!”何菱香气的吐血,她是巴不得嫁给陈麟的,也好像陈老夫人一样享享官夫人的福,可是做不做是一回事儿,被人当众揭穿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这么说?”陈老夫人见何菱香处于弱势,连忙出言相助。
“是啊,空口无凭,可是老夫人,您方才对我同恒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儿的。”魏元娘冷冷道:“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真是叫人不得不信。”
她当初怎么会嫁到这样的人家来?真是瞎了眼了。
“你休要在这儿胡说八道败坏我陈家的门楣!你们在这儿私会难道是我绑着你来的不成?”陈老夫人觉得心头的火窜得老高,虽说她只是个农妇出身,可当了那么多年的正经太太,早就忘了当年做丫鬟时候被打被骂的光景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被旁人这样狠狠地下过脸子。
如今被素来在她面前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魏元娘狠狠地摆了一道,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若是私会,我同元娘犯得着来这儿人来人往的法华寺?”齐恒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陈老夫人,一脸鄙夷道:“动动脑子便能想到的事儿你却半天都不明白,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众位夫人听了也觉有理,她们只是瞧着陈老夫人年老,先入为主的相信了她们的说辞,如今细细想来,也确实有诸多的疑点。
哪家夫人私会会私会到寺庙里头去的?莫说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便只有死路一条了,难不成谁还能冒着触怒神明的风险来这儿私会?
“陈老夫人,我自认从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您说陈家没有银两,我二话不说拿了嫁妆银子贴补家里,一两银子都没给自己留。您说您急着抱孙子,想要让菱香嫁进陈家,又说作妾委屈,商量着抬成平妻,即便心里百般不情愿,我也没有丝毫怨言。”魏元娘想起自己的父亲母亲,想起被陈家霸占侵吞的嫁妆以及父母留下的家财,心中酸涩,也不用刻意做戏,眼睛里便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