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手臂伤痕斑驳,新伤旧伤交叠,有烫伤,有利器划出的伤痕,还有些青紫的痕迹,说不出的渗人。
卢氏看向曲氏的眼神便更加复杂了起来,原道曲氏只是心眼小了些,没想到连折磨下人的手段都这样可怕。
“母亲……”崔三爷从福庆院外头进来,他刚回自己的院子,就被老太太唤过来了。
他还纳闷呢,平日里郑老太太从来也不会为什么琐事将他喊去,不知今日究竟出了什么事。
刚踏进门,崔三爷瞳孔缩了缩,气恼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从来妻子都是丈夫的脸面,如今曲氏被人五花大绑,嘴上还被人用绢帛堵住,蓬头垢面的那里还有半点三太太还有的仪态?
“母亲,大嫂,这是怎么回事?”崔三爷望向坐在上首的郑老太太,脸色极差地问。
曲氏丢了脸,让人笑话,他这个崔三爷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人戳脊梁骨呢!关乎自身利益的事,崔三爷向来是不肯含糊的。
“你还有脸面来问我?!”郑老太太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喝道。
被郑老太太一通数落,崔三爷有些昏头,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还请母亲明示。”崔三爷同郑老太太对视,丝毫不肯服软,强硬道:“还请母亲给儿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自己的妻子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你还要来问我么?”郑老太太冷笑道,“她做下这样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就算是活活打死她也是不为过的!”
“曲氏究竟做了什么,让您这样恼怒?”郑老太太发这样大的火,崔三爷不得不揣度曲氏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不由放软了态度。
崔三爷这个态度,让卢氏心中更加不满,即便崔三爷如今是个不知情的模样,但有曲氏这个例子在前,卢氏也不确定崔三爷究竟知不知道这样的事情。
“曲氏未婚私通,混淆崔氏血脉在先;谋害阿珩同二房在后,”卢氏道:“三弟,这些事情你可知道吗?”
“怎么可能!”崔三爷几乎是一听到卢氏的话就跳起来反驳了:“曲氏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素来温和大度,又岂会做这样不要脸面的事情?”
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