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私通可是要浸猪笼的,我这样才是人之常情吧?敢情大嫂这样说,是不怕被人说三道四的了?被人说成荡妇还要上赶着去多谢别人吗?”
“嘴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什么?”卢氏皱眉,她教养良好,从不会说这样粗鄙的话,乍一听曲氏的嘲讽,只觉得十分羞耻。
“很好,撒泼撒到了我这儿,”郑老太太冷笑:“你不是说我污蔑你吗?那好,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是不是你的东西!”
说着,郑老太太将梁秋递过来一张纸扔到了曲氏面前。
曲氏捡起一看,正是她同曲缚写的信,信中虽然写的露骨,却并没有署名。
曲氏看准了这一点,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秦月,上去一脚将秦月踹倒,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算计我?!”
然后对老太太说:“媳妇全不知情。定是这贱婢背着儿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请母亲明鉴。”
秦月没有防备,被曲氏猛地一踹,倒在了地上,碎瓷盏刺进了她的手,鲜血从伤处汩汩流出,而曲氏却没有丝毫愧疚。
“是吗?”郑老太太淡淡道。
“自然是的。”曲氏见老太太没有原先生气,以为她是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不由得意起来。
郑老太太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有一句谎话,我饶不了你!”她厌恶的目光扫过秦月,威胁道。
秦月颤抖着唇,就是不说话。
气的曲氏又给了她一脚。
这一脚踢的极重,又正好踹在心口,秦月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她的发髻散开,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边脸,她看着自己手上没有凝结的血,半晌,抬头看着曲氏,带血的唇角缓缓攒出一个笑。
宛如从地府阴司里爬出来寻仇的女鬼。
曲氏被她吓了一跳,而后转来的却是愤怒。
秦月胆敢这样戏弄自己,她一定不会让她好死。在曲氏信中,秦月早已成了废子,随时可以被她丢弃。
秦月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而眼角便却落下一串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