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处了没几日,就被发现自己的规矩没到家,这样多没面子啊?
崔嘉因憋着笑,说:“是是是,你可没骗我呢!”说着,便从身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幕篱,“先带上这个。”
沈斯汝见着这个东西便一脸嫌弃之色,说:“还要戴这玩意儿啊?”
崔嘉因可不顾她嫌弃不嫌弃的,拂开帽裙将幕篱给沈斯汝戴正,说:“我可不想走在路上遇到什么熟人之类的,我们是来玩儿的,可不是来攀交情的呀!你也不想被麻烦缠上吧?”
沈斯汝回想了一下她在上京时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出游,登时赞同的点点头,说:“她们也太夸张了些,怎么偏就这样巧,上街的时候就能碰见这样多的人。”
然后有说:“围上也好,这样我能瞧见别人,别人瞧不见我,这样那些总是来找茬的讨厌鬼也不能来找我麻烦了,谁知道她们会不会也那么巧就来了清河……”
崔嘉因一头黑线,这姑娘究竟是得罪了多少人呐……不过好在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给自己戴上幕篱,让看朱和跟在沈斯汝身边伺候的青团先下车,待看朱摆好马凳后,自己也拎着裙摆,在看朱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然后在旁边等着沈斯汝下车。
沈斯汝下了马车之后还和崔嘉因小声嘀咕:“这样下马车也太麻烦了些,难不成到时候从马背上下来还得等别人端个凳子来吗?”
崔嘉因听见她这孩子气的一通抱怨,不由笑了,沈斯汝这样倒真是有将门虎女的样子,单纯直率得很,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来不屑于加以掩饰。这样的性子相处起来也容易,只是,喜怒都摆在脸上的直率人最容易被人算计了,想到前世沈斯汝的悲惨下场……那样飞扬明媚的女子像一朵失了水分的鲜花一下子就枯萎了,若说不是别人算计的,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若是能避免这样的结局,那便再好不过了。沈斯汝原就该如大雁一般在天上自由自在的,困在内宅,只会让她痛苦。
崔嘉因想到关于前世的事情,心情也没有方才那样愉悦了。
旁边的沈斯汝立马感受到了她的失落,但是她想不出个中缘由,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说不开心就不开心了?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