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也得闷出病来了。”
崔嘉因放下书,有些头疼地看着急性子的沈斯汝,问:“阿汝,你总得告诉我去哪里呀?”
“出去逛逛就好了,难道还拘着去哪儿吗?”沈斯汝诧异地问,在上京的时候,大伯父和大伯母总是不拘着她去哪儿,只要她说要出去,大伯母从来没有说不同意的。只不过……身后总是跟着许多的侍卫,久而久之,她也就懒得出门了。
看见崔嘉因的表情,沈斯汝难得的心虚了一下,她想起崔家的门第,这样的人家的小姐出门是不是还得再三请示啊?
沈家虽然与崔家门户相当,但沈家是武将世家,与诗书传家的崔府不同的是,她们家更不注重规矩。在沈家人看来,规矩够看就行了,若是什么都强调规矩,那还有个什么意思?
沈斯汝平日里是不太注重这些,但今时不同往日嘛!她在崔家又不是在沈家,还不得入乡随俗啊?
她犹豫地问:“能不能偷偷出府啊?万一伯母不让走怎么办?”沈斯汝其实和崔府倒没什么亲戚关系,只不过随着沈泽西叫李氏姨母罢了,卢氏与李氏妯娌,喊声伯母总是没错的。
崔嘉因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瞧着沈斯汝,然后牵起她的手,说:“不会的,母亲最是通情达理的了。书上不是说过‘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们虽然不是远游,但行踪还是得和家人报备的,免得她们替我们担心。”
沈斯汝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便也随崔嘉因往玉笙院去了。
到了玉笙院,卢氏正忙着对十日后的宴席的宾客和礼单,见着崔嘉因和沈斯汝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事,走上前来:“你们怎么来了?”
崔嘉因笑着说:“母亲,您忙吗?”
卢氏看了一眼崔嘉因脸上略显谄媚的笑容,便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她也不揭穿她,接着她的话茬说:“忙得很呢,你们怎么想到来这儿玩了?”
别看崔嘉因在沈斯汝面前说得笃定,实际上她对卢氏同意她们出去玩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她拉着卢氏的衣袖,撒娇道:“母亲,我呆在屋里都快长霉了……”您就让我们出府玩吧。
卢氏偏偏不如她的意,只说:“五月的天气,雨下的也少,怎么就要长霉了?要长霉了去多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