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油走的荷尔蒙距离这么近,自己都不能好好思考了。
算了,自己懒得再说什么了,沐云放稍稍放开一些,转了话题道:“过了年,我随你回京省亲。我们将错就错,还不错见过岳父大人,等见过他老人家,我们的事情也就定下来了,我的后院就真的归你管了,萧玉朵,有没有兴趣?”
“没有。”萧玉朵别的没听懂,最后这句话听懂了,所以很干脆的拒绝掉。“对你那些女人们没兴趣,更懒得管理--本小姐的才华不能浪费在一群没有见识的女人身上。”
“那对我,有没有兴趣?……”沐云放有些纠结,但还是沉着俊脸,薄唇轻抿。
他很讨厌与别人比较,但他问这句话的同时,脑海里还是闪过苏天寒的样子,从一些细节来看,她似乎对苏天寒表现出了兴趣。
“对你有没有兴趣?”萧玉朵的眼睛睁得不是一般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面瘫的沐云放竟然会说出这么性感,不,感性的话。这厮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惊讶之下,萧玉朵将手放在了沐云放的前额。
沐云放没好气地拿开她的手,闷闷道:“我没发烧……”
那怎么说胡话呢?
“你不是要沐浴么?准备好了,你去吧,另外你的新衣我会叫人拿过来。”沐云放不打算再进行刚才的话题--这个女人在感情这方面根本比自己还不如,真是自然灾害,明明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就反应如此迟钝?!
萧玉朵忙抽身进了净室。
沐云放出来对雨珍道:“继续加强戒备。”
雨珍领命而去。
萧玉朵沐浴出来,看见沐云放已经在临窗的炕上,懒懒靠着引枕,手握小炉,低头看着书卷,那副慵懒与安静,与炕下火盆的炉火相映着,很是温馨。
他显然也刚刚沐浴,身着雪白的细棉布亵衣亵裤,很是悠闲。
萧玉朵出来,他只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去看他的书。
这就是守岁?萧玉朵感觉非常无聊,爬上炕去,倚在靠枕上扭头看沐云放。
“过来。”沐云放开了贵口,指指自己身边。
他的身边?萧玉朵目测了一下,地方好像不宽敞吧,两个人挨得太近,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