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儿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虽然她不情不愿,但在周氏面前不敢流露一点,这是她的靠山,惹谁不高兴也不能惹对方烦。
"母亲,我给您捶捶腿吧。"柳絮儿收起哭脸,换成一副善解人意的笑脸,微微蹲下身子,给周氏轻轻捶腿。
周氏闭上眼眸,似乎很享受,过了片刻,缓缓说:"二房那个泼辣货深得老太太的喜欢,我和她交手就没有占过便宜,要不然你也不会委屈做妾室。你这几个月接管大房中馈,不会不知道她的手段--对了,如今你看萧玉朵如何?"
柳絮儿顿了顿,又继续给周氏捶腿,边思忖边斟酌回道:"这个女人既不温柔,也不怎么娇媚,长于狡辩,胆子也大。那日二房说动祖母,下了命令布置洞房,叫放哥哥和小赵氏洞房,却被萧玉朵凭空搅了,二房非常气恼,可放哥哥似乎并不在意……"
"他将错就错认下萧玉朵,我就知道他对赵家女并不在意,也是在安慰你我--在他心里,赵家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周氏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淡淡一笑看向柳絮儿,"这王府里哪里有比你在放儿心里更重要的人呢?赵家那个不足为虑。至于那萧玉朵,更不用考虑,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记住?对了,有件事我不能不问,放儿在房里如何?……"
柳絮儿的脸立刻红了,周氏虽然是亲姨母,可问的话涉及男女之间私密事,这让人很尴尬,可是还不得不说。
"放儿哥哥他,他,"柳絮儿犹豫了半天,手中锦帕不停地攥着,试探着看向周氏,低声道,"他说身子伤着,房中的事还是来日方长,所以……"
周氏一顿,想要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叹了口气,脸上泛起了悲色:"王爷和大世子的事让他基本变了性子,你看他笑过几次,脸上有过几次喜色?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看他去了谁的院子,而是抓牢他的心……"
顿了顿,周氏嘴唇哆嗦了几下,眼底的深沉多了几分,又缓缓补充道:"你们儿时熟悉,但是近几年并不常见,你不知放儿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才在军中站稳了脚跟。别人只知他出身显赫,有战功出色的将军叔父做依靠,可谁又知道他在人后付出的努力,几经生死,都是自己完完全全用命博来的……"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