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看风景一样看看沐云放。
这个家伙在外形的真的可以打满分了,无死角美男,认真工作时,那秀挺的鼻子下,那弧度诱|人的唇,轻轻合着,上边稍稍薄一些,下面饱满圆润,吻起来既温柔又强悍--
“你看什么呢,萧玉朵?”沐云放看着对方双眼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沉醉在什么遐想里面,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萧玉朵猛地回身过来,发现自己失态后,满脸通红,忙低头心虚的开始临摹。
沐云放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之后又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萧玉朵忽然问了一句:“爷,你和那个庶弟、庶妹是不是不怎么来往?”
“嗯,母亲和王氏不和,所以我们基本不来往。”沐云放头也不抬地问答,“你也不要主动和他们来往,免得母亲难过。”
“我都见不着他们,哪里谈得上来往?还有二房的几个,除了认亲那次,我都基本没有再见过。”萧玉朵自然也知道,各人住各院,自己平时又是世子府,别人一般根本不会来。
沐云放沉默了片刻,忽然看着萧玉朵问道:“你家里可有庶弟庶妹?”
“我啊,有呢,”萧玉朵早对前身的家庭了解清楚了,所以现在信手拈来,非常熟悉,“我下有个妹妹,还有姐姐;我爹兄弟三人,他为老二,另外还有一帮堂兄妹,虽然大家的关系谈不上太亲,不过肯定不像你们这样如同陌生人。”
这些话仿佛触动了沐云放,他不由轻叹一声,目光落在墙壁上挂着的画像上,那张笑得很阳光的年轻的脸,好久才缓缓道:“这个世上除了我的父亲,我最敬爱的一个人就是我大哥……”
萧玉朵目光也不由落上去轻声道:“大哥好英俊,而且比爷开朗、乐观。”
“故人已成一抔黄土,仇敌还在逍遥,我有什么资格去开朗、去乐观?……”
沐云放的声音很轻,没有多少感情,但萧玉朵听来每一个字都如同灌了铅,沉重的不得了。
她知道沐云放的父亲惨死,尸骨都找不到,而大哥有被暗箭射杀,死的不明不白。可现在听他的话,信息量可谓不小。
比如他说有仇敌,说明当初应该是有人害其父亲或兄长,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