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也看不见什么,二来在这种情况下,即便用竹筒、油布袋子等防水的东西来储存空气,也杯水车薪。
就算有好水性的千难万险游进去了,这几个公子哥能不能再照样游出来?
难以预料的事实在太多了,江浅夏的所作所为看似简单,但别人想要复制,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不过无论其中有多少不足与外人道的危险,四个学生总算是艰难的逃脱险境,被飞快的运到岸上,让等候的大夫仔细检查。
“主子,您没事儿吧。”
最后出来的江浅夏获得了得胜将军似的欢呼声,无涯小心的搀扶着她,满脸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好笑的抬头瞅他一眼,江浅夏顿了顿,小声道:“这事儿可不能告诉古黎,他那性子,非得揍我不可。”
无涯无语凝噎,合着主子自己也知道,今天的所作所为,和刀尖上跳舞没差啊?
李薰常居深宫,就算近两年出来活动了,也多跟在江浅夏身边,和外界稍有接触。
一出来,见到一群应该是师弟,但好像也不算正统师弟的学生们,只能下意识的端着架子,接受众人的跪拜。
“行了啊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要是身子没事儿,就先去看看高爷爷,多在他老人家耳边说几句话。要是老爷子有个什么好歹,我揍不死你!”
纤细的手指一个劲的往李薰脑门上戳,旁边的学生们看直了眼,李承平这个所谓的太子后补,更是心有戚戚——原来院长对他算好的了,正经太子都这么收拾呢,何况他……
早被调教出来的李薰也不觉着被她这么连戳带踹的有什么不对,捂着屁股窜出去,还不敢跑太快,怕她没踹实了崴着脚,到时候他才得吃苦头呢。
这狗腿的样子让学生们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们未来要侍奉的主子,就是这样的啊……
把太子打发走了,江浅夏刚准备在这边先休息一下,没想到竹山那边王县令又传消息过来了,消息传的含糊,只说有点情况他不好处理,让她最好亲自过去一趟。
“这样吧,今天累的够呛,咱们就先在这边休息一晚。明天我带着鬼一和没事儿的人回竹山,无涯你留下,帮着洛琴,带着剩下的算学还算不错的安排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