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垚的脸色煞是难看:“你的易容术不是很高明吗?”
骆姝帘别过脸去,不予回答他的问话。
张垚忍不住又问道:“莫非你不想把心爱的男人抢到手了?”
骆姝帘的目光变得十分深远起来,道:“因此而得到他不失为最好的方式。可是,我不想一直做别人。”
张垚冷冷一笑,道:“那你这辈子注定会是败者,也注定将得不到他!”
“你……”张垚的话重重地击到了骆姝帘的痛处。
张垚抢断她的话,命令道:“你再回去想想,明天给我答案!”
骆姝帘的眼中虽是杀意弥漫却又不敢顶撞张垚。无奈,她带着怒气愤愤地离开了这潮湿的山洞。
雾气氤氲的天一群山,尽管此季为腊冬,可相比外边的世界,它确实温暖不少。
天绝殿上,刚闭关而出的溥侵雄姿英发。他背手立在殿中,冷问道一旁的花隐:“他为何不肯将三大宝物先交给你?”
花隐弯下腰,恭敬地答道:“属下觉得易少爷对您一定是有所误会,因为他托属下带了句话。”
溥侵虎视他道:“说!”
“易少爷说,请你不要再跟他玩手段,天下间没有一举两得的事!还说哪天他会将三大宝物亲手递给您!”
溥侵充满杀机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偷四大宝物必然惹来杀身之祸,事先我可跟他讲明白了!”
溥侵的态度令一旁的花隐战战兢兢:“听少爷的意思,好像是在怀疑杀害三大掌门的人是您。”
“是我?”溥侵不由得冷笑。
“只是少爷怀疑您。”花隐怯怯地答道。
溥侵道:“对付四大门派的事我既然交给了他便不会再插手。况且这两个月我在闭关修行,根本没有离开过天一山半步。”
花隐一片惑色:“可少爷说杀害三大掌门的人不是他,那么又会是谁啦?他又为何要杀他们啦?”
花隐的问题令溥侵的眉目间多添几分煞气,道:“如果真不是易浊风杀的。那易浊风拿走了三大宝物凶手必定知情,而且还会想方设法得到。”
“那教主的意思是?”
溥侵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