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十分的不相配。而且,史乘桴是我们的敌人。漓心,有的时候你也得好好开导下易浊风啊。”
漓心倔强地一扭头,急急转身道:“我不会!我不会容许你们伤害史如歌姐姐的!我这就出去,我要去告诉易浊风哥哥!”
“站住!休得胡闹!”溥侵冷声一吼,惊得娇小的漓心怯怯地停下了脚步。
溥侵的眉毛和眼睛都缩到了一块,虎目怔怔,命令花隐道:“你要派人好好看着大小姐,我不容许她出半点差池,也不许她离开天一山一步!”
“是的,教主!”
“爹!”漓心扯开嗓子,喊得声嘶力竭,似乎想用这一声重重的呼唤唤醒溥侵那被仇怨的恶魔所侵噬的心灵。可溥侵那凛人的气势压得她有些心虚。
溥侵背过身去,面对漓心道:“漓心,你先回微翠居好好歇着吧。花隐,送小姐回去!”
“属下领命!小姐请!”花隐走至漓心面前,做恭送手势。
漓心痴痴地站在原地,她忧虑着、思考着,终于又还是忍不住对溥侵说道:“爹,冤冤相报何时了,娘和哥都没了,女儿不想再失去您,更不想看到您再增杀孽。”
溥侵依然背对着漓心,也没有再回应她一句话。
“小姐,请!”花隐又笑吟吟地做了个恭送手势。
漓心绯红的小脸顿时一片阴沉。不得已,她还是在花隐的陪同下慢悠悠地走出这威严恢弘的天绝殿。
殿内,恢宏阔气,阴森诡谲。
溥侵的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容,他在心里念道:“金胤,我溥侵绝不可能输给你!还有易浊风,我会让你自己乖乖地回来跪着求我原谅的。”
严酷的寒冬,冷风刮到了人的骨头里,加之潮湿的雨气弥漫的,七里镇便显得死气沉沉、阴凉不已。
今天,缥缈楼的生意也异常的冷清。从天亮到此时的正午,进来饮酒用膳的不达十人。趁着老板楚绍龙未在店中,几伙计便商量着关门休业一天避避这寒。在征得了总管红梅的同意后,几人兴高采烈的,手脚也比平日利索了好几倍。很快,他们便收拾好了店里的一切。可正当他们准备关门大吉时,却见得一灰衣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他鼻高眉阔,浓眉亮目,面容生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