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给刺醒,溥侵的话出乎他的意料。他再次提醒他道:“爹,您想想,您放易浊风走,您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您?他们会不服的!”
溥侵摇了摇头,冷道:“谁不服就让他来见我。”
溥天骄咬了咬牙、十分气愤道:“爹,您这么早就破坏了天一千百年来的规则!”
溥侵冷冷地笑了笑,道:“规则是人定的,也自会有人改。”
溥天骄撇了撇嘴,冷讽道:“我算是明白我娘为什么要隐瞒易浊风的身世了,就好像现在一样,知道了易浊风是你的儿子你就专宠他,过分得连自己颁布的命令也变成了戏言。呵呵。我和漓心就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因为我们的娘不是顾柳烟。”
“够了。”溥侵冷冷地打断他,生气道,“我哪里亏待过你和漓心?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你犯过多少错,我哪一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确实包容了我的任性和莽撞,可是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还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充分的重视和肯定!”
溥侵点点头,看着他道:“你只有更加的努力才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溥天骄横眉冷目,紧了紧手中的溥阳刀,道:“好,我会让你看到的!”
天空挥洒着柔和的夕阳,宛如倩女的笑颜,有着一刹那的绚烂的绽开。
溥天骄踏着夕阳的余晖,快步行走在北玄谷边的那片深林里。此值晚秋,万物萧索。花叶早已凋零,树木阴郁而立,就连丛林里的鸟叫声也是怯生生的。
走过这片深林,便到了御花阁。
溥天骄忿气难息,一进大门便塌坐在了木桌边的椅子上。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瞬间,便将它捏为了粉末!看得一旁的姝帘瑟瑟发抖。
她走到他的身边,安慰道:“天骄,你先冷静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娘她是怎么死的?”
溥天骄又捏紧了拳头,道:“她是被易浊风害死的!”
姝帘柳眉微皱,疑惑道:“怎么可能?易浊风不是你娘的侄儿吗?你娘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害你娘?而且,他也不会那样恶毒。”
溥天骄的嘴边扬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道:“易浊风与我娘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是顾柳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