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眼也瞎?”
骆姝帘点点头,道:“放心,你的眼睛只会瞎一段时间。因为你吃的只是绝孕药。”
“绝……”史如歌觉得就算自己已经死过了千万遍也不会拥有现在的这种麻痹感。她恍惚地向后退移,仿佛,这个世界从未有过她。虽然,她真实地活着。
“这就是你的报应!”骆姝帘咬了咬牙。
史如歌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后退,很快便接近池塘边。
“史如歌!”一悦耳的男声插入这寂静的夜晚,顿时,化活了一切。
金戈踏在水上,飘飘然于半空接住了正要落到水中的史如歌。
“史如歌。”金戈又唤了一声她。
金戈一纵身,便将史如歌轻巧的身体搂到了陆上。
史如歌依偎在金戈的怀中,依然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伸手,触到了他的脸:“金戈,是你吗?”
“是我,傻丫头。”金戈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带我走。”史如歌将头深埋在他的胸前。
“会的,我带你回家。”金戈立好赤霄剑,用力将史如歌抱了起来。
骆姝帘拦在了路中央,她嚷道:“天骄,你还不动手?”
惨淡的月光下,溥天骄和蜀逍带着一排手持羽箭的兵卫自大门口冲了进来。溥天骄道:“金戈,我看你今天往哪逃!”
金戈的脸上绽出一丝不羁的笑容,他面对着湖面大声叫嚷道:“张师叔,里面的那个就交给你了。这群饭桶,由我应付!”
溥天骄的胸中翻涌着一阵怒气,挥手示意道:“给我放箭!”
金戈一手环抱史如歌,一手抽出赤霄剑。凌厉的神剑,在暗夜中游离出一线光华。
万千羽箭,仿佛连绵的春雨,不停地射向他们身体周围。
金戈运涌真气,身子凌空飞起。他以掌而运剑气,反手一击!霎时,汹涌的剑气恍如狂潮一般向着前方的那些弓箭手奔涌而去!
强烈的剑气加掌力,竟让所有射来的羽箭排斥在了丈来远外。
金戈的大眼睛灵动一闪,他再次运气,看似无声无息的一击,实际上却隐含着最大的杀意。未等身后的蜀逍和溥天骄发觉,便见得前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