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还不想死。”史如歌抽搐着发出极轻的声音。
易浊风微微喘了口气,正起身准备抱她进屋。
“少爷,花隐求见!”那看守大门的兵卫匆匆走来大声禀报道。
易浊风不禁停下脚步,暗道:这个时候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史如歌、金戈和黑影人的事吗?不过,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易浊风的心中愤意难平,却也懒得接见,便对兵卫道:“说我不在。”
“是,少爷———”兵卫怯怯生生,却又不得不从。
“人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吗?怎么不在了?”身后响起花隐尖锐的说话声。
花隐走近易浊风,几丝笑容自脸上滑过,一见眼前躺在易浊风怀中的史如歌,他微作醉态,赞道:“还未踏进琼华居大门,我便嗅到了荷香、酒香、菜香,还有诱人的美人香!难怪,易少爷不让我进屋了!”
易浊风怒意横生,却又不紧不慢道:“有什么事,说吧。”
花隐笑着摇了摇头,道:“也没什么,就是教主嘱托要我来看看你,顺便捎个口信。”
花隐说完便凑到他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
易浊风的心仿佛被尖针给刺了下,却没有说话。史如歌看在眼底,花隐跟易浊风说了什么,她不听也能猜得到。看易浊风敛起的眉目,她已看穿他的顾虑。
“我将史如歌带回天绝殿,引金戈出来乖乖地献上仙葩草。这回,易少爷可不能再阻止我了!”花隐眉目跳动,有力道。
画面定格了好久,终见得沉默的易浊风绽出一丝笑意:“当然不会,我正有此意。”
易浊风一松手,便将怀中的史如歌重重地抛在了地上。
被摔得一身剧痛的史如歌在地上翻了翻,最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用尽力气,大声骂道:“易浊风,你这见风使舵、阴晴不定的小人,你真不是男人!”
易浊风无奈地别过了头,没有搭理。
“你跟我走!”花隐吼道,他伸手抓住史如歌的长发将还未站稳的她一把揪了过来。
“你放开我,死坏人!”虚弱的史如歌痛苦的挣扎,苍白的脸上毫无血气。
“只要金戈肯拿仙葩草交换,我马上放了你!”
“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