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见。”
溥天骄兴奋得有些失常,他道:“帘帘,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溥天骄!”
琼华居,因没有主人的常居而显得萧索不已。
大门处,站岗的兵卫见到易浊风的到来依然礼貌地行礼问安。虽然易浊风退出了天一教,但是他从内至外透露出的威严和气魄却让他们不得不恭。
院子里的各条小径上,还是能够看到众丫鬟和伙计忙碌的身影。奇怪的是,没有看到平日里最喜欢站在这外头吆喝和叫骂的骆姨。
他也懒得向下人们打听便迈开轻盈的步子,缓缓地踏入了这个他以前长期居住的也是最熟悉的院落。
不出他所料,大厅里,骆姨正翘着二郎腿懒散地坐于正椅上悠闲地品着茶。
一见到突然出现的易浊风,骆姨正要下咽的茶水喷薄而出,慌张得连握杯的手也在剧烈地抖动着。
她失措地将茶杯甩在了桌上,俯下身去给他行礼:“少爷……易少爷……您怎么回来了?”
易浊风的脸色一片阴霾,问:“我不回来这就是你的天下了?”
骆姨的脸刷的一阵绯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少爷,小的不敢,不敢……”
易浊风的目光夹带着无尽的忿怒,道:“你不敢?我看你胆大包天。”
望着易浊风杀气腾腾的眼睛,骆姨心虚地颤了一颤,道:“少爷,小的真的不敢,小的对少爷忠心耿耿……”
“忠心?”易浊风的嘴边滑过一丝阴阴的笑容。
骆姨战战兢兢,却也态度坚定,道:“小的对少爷绝无二心,愿为少爷赴汤蹈火。”
易浊风甚觉好笑,他背过身去,道:“既然你这么嘴硬,那我真想试试你对我的忠心了。”
易浊风无比冷漠的语气令骆姨一阵恶寒。她小心翼翼地问:“不知少爷想怎么试探小的?”
易浊风歪了歪唇,道:“先戳瞎你自己的双眼,代我尝尝失明的滋味。”
骆姨吓得全身颤抖,吞吞吐吐道:“少爷,我……我……”
易浊风冷冷地笑了笑,道:“不敢?原来你是对骆骆姝帘忠心耿耿啊。”
骆姨吓得冷汗直冒,脑中一亮便已猜到今天易浊风为何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