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无法脱身。
时下各人怨气重重,龚战在江湖上也是极有威望的,不曾想到他这次居然会如此失信于人。
庄外人群异动,愤愤不满。也有四门派的弟子要求自行入庄,但被守卫拒之门外。
在明亮阳光的折射下,静于床上打坐的史乘桴睁开疲劳的双眼,昨夜他一宿未眠。
待洗漱完毕,他走出房门,先后来到史如歌和金戈的房间,本想叫起那两只懒虫,却发现两人房间都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影。问过家丁和守卫,他感应到大事不妙。
本想暂代龚战主持大局,却无奈于他依旧乏困不支的体力,全身骨骼似要松散开。越想越觉不对,史乘桴紧锁眉头,一边思考着史如歌﹑金戈和展家父子现在身处何地,一边回忆是何种原故令他变得如此无精打采。
回到卧室,静坐于床,他本吩咐敖进出去探视,却不料敖进执意在他门前守卫。再看房中圆桌上,昨夜冲沏的那壶清茶依旧余香萦绕。
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场景,慌问敖进:“昨天你泡的这茶,茶叶哪来的?”
敖进眼珠转了一圈,却答不出个所以然。
史乘桴表情沉重,艰难地出手,他的掌势很弱,还未飞远,便见敖进倒了下去,这时两张年轻的面孔浮现于他眼前。
溥天骄和庄罹傲然自得,史乘桴冷道:“早就知道是你们俩。”
溥天骄俊目浅眯,道:“我爹有请!”
金戈﹑史如歌﹑易浊风和姝帘四人摸索着走过了数条暗道,最终到达尽头!
本是通往龚战卧室的洞口,此时却被一块千斤巨石严实地堵闭,穿过这最后一道门,便能见到阳光。但是,它抹杀了一切美好。
“留下你的命,我放过他们三个人,易浊风。”龚战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众人一回头,龚战细跨着步子缓缓朝他们走近。金戈微微后退,很自然地将史如歌护在身后,并道:“别怕。”
易浊风的脸上撇过一丝笑容,冷眼看着龚战,道:“你这话未免太可笑了,他们的死活,完全与我无关。”
龚战冷哼一声,并不多说,他一腾身便飞向前方。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体内的真气积聚,又似一团爆烈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