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憔悴。她受伤的那只手,疼的都失去了知觉,鲜血也还汩汩冒出。
这下子,唐钰莹又看明白了,史如歌的心里喜欢易浊风,以致存有一些私心。为了易浊风,她什么都不害怕,哪怕流血受伤。
突然间,她也一阵心疼,秀眉浅浅凝蹙,再向史如歌迈近一步。
“唉,如歌,你真傻……现在他带走了易浊风,对你来说,也许确实是一件好事……”她说。说的时候看着史如歌的手,语气带着一份沉重的叹息。
然后她从自己腰际,扯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给史如歌包扎。
史如歌也不应答唐钰莹的话了,只是紧抿着唇,强忍着眼泪和疼痛……
金戈乘坐赤骥天马,追逐着那株仙葩草,很快他们便飞到了距离陆地十几海里远的海面上。
此时已经到了辰时,炽日逐步高升,海风炎热潮湿。无边无际的海面,泛着白光粼粼,活泼的浪花轻轻摇曳。
那一株仙葩草,漂浮的很慢很慢,然而行踪却又显得那么诡谲扑朔、那么难以捕捉。
这会儿,赤骥天马也飞得很低,飞的时候,四蹄轻轻点在海面上。它追着那株仙葩草,金戈则弯下身子,试图去抓获那株仙葩草。
可是,每当他即将触及那株仙葩草时,那株仙葩草的身形又急速幻化,消失不见。待金戈再次看见它,它已经漂到了好几丈远的位置。
而金戈一向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不会轻易放弃。那株仙葩草一直躲,赤骥天马便驭着他一直追。
不知不觉间,他们便追逐它,到了海洋的中心处。躲着躲着,那株仙葩草也不再躲。它好似累了,没有力气再躲了。
不远处的陆地上,唐钰莹已经给史如歌包扎好了手,而后她们又一齐朝这边的海面望来。但是望了好一会,她们并没有再看到金戈或那株仙葩草的踪影。
“金戈和仙葩草都不见了,看来他们都到了海洋中心。如歌,我们别干愣在这儿了,我们回去找道长想办法帮金戈……”唐钰莹连忙冲史如歌说。
史如歌又点了下头,跟而她们先后提步,匆匆离开了这边……
太阳越升越高,天气越来越闷。突然间,北边的天空,响起了一道轰隆隆的惊雷。随后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