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情不自禁唤了一句。她的声音始终那么清甜轻细,情绪还带着一丝激动。
看见易浊风,金戈和唐钰莹也互视一眼,即欣喜又诧异。
待双脚降落于地、身形安然立定后,易浊风悠悠将自己的承影剑插回剑鞘。不过他没有看任何人,凛冽目光一直直视前方,也不说话。
见此,金戈无声一叹,向他走近一步,主动跟他打招呼,“真是不巧啊……还有,刚才多谢你相助……”
易浊风也似乎不太愿意理会金戈,就冷然回应说:“我只是碰巧经过,看到这里有赤光便过来了,并没有想过要救你们。”
听见易浊风这话,先前弥漫在史如歌脸上的喜悦之色荡然无存。她还揪拧着眉,暗中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易浊风怎么又变成这样了?跟从前一样对她冷冷淡淡,连看也不看她!
不料,唐钰莹也冲易浊风微笑一下,说:“即便是无心的,我们还是得感谢你,易公子……”
易浊风仍旧不看他们中的任何人,全身那冷酷的气息、冷傲的气质,更是能够冻得每个人都身骨发悚。
如此,史如歌也跨前一步。她昂头凝视易浊风,语带一丝忿怒询问,“那你为什么会经过这里?还有今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再回去找我?”
易浊风早就想到了,史如歌也在怀疑他,怀疑是他杀了那些僧人。而且每当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便更加不是滋味。
但是这会儿,他还是偏头,望着史如歌,说:“下午我在山上,被雨婆所施的爵冥阵困住了,脱不了身。等到我终于脱身了,再回那儿找你,你已经不见了。”
“雨婆?爵冥阵?怎么会……雨婆不是死了吗……”史如歌依然盯着他,一边重复一边思忖,看上去不太相信他。
易浊风又不应声了,再次偏头看着别处,就是不愿意再看史如歌。因为他还在怄气,甚至他还心想:我如实讲述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无论如何,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永远都比不过金戈……
这一刻,金戈浓如重墨的剑眉也浅浅凝蹙。他倒是比较相信易浊风的话,因为雨婆的死,一直令他感到甚是奇怪。
无奈一笑后,他也询问易浊风,“你说雨婆没有死,有什么证据证明?既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