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张紫君一直对他们不够友好,性子冷冷淡淡,可是张紫君之父张垚,毕竟曾经跟他还是有几把交情的。
于是,随后他又想出了一个主意,说:“这样吧,我去找龙套大师商量一下,我们留在这里,一边给他们开垦新地、一边再寻找仙葩草。”
鹤千行的两名随从,分别叫范龙飞和范龙翔。这会儿,鹤千行又望了望身后,对其中一人说:“龙飞,你回南边‘天地号’大船上一趟。那里有一些谷物的种子,还有一些蔬果的种子。你把它们全部拿来,让我们一起种在这里。”
那叫范龙飞的立马重一点头,然后离开了。
听见鹤千行的讲述,顿时金戈又面沐春风、喜笑颜开,对鹤千行说:“如此甚好。道长,您想的可真是周到!”
鹤千行又浅笑而不语,伸手抚了抚自己的白色长须,目光深沉望着前方……
出了寺庙,往北面走了大约三里路,另外还有一座凉亭。
此时,楚绍龙和龙套刚刚来到凉亭里。
龙套面向山崖边,俯瞰着山下,询问楚绍龙,“不知道施主,有何问题想询问老衲。”
楚绍龙又微微一笑,而后慢慢展开手中的纸扇,摆着它的正面给龙套瞅。
只见折扇的正面,是一副水墨画,画物乃一朵花朵骨,妖娆美艳而不失威风雄壮。
瞅着瞅着,龙套的心跳越来越忐忑,不过他的外表不动声色。
楚绍龙见他没有反应,便解释说:“我想询问住持大师,是否见过此物……”
楚绍龙也相信龙套绝对会说真话。因为佛教最根本的五个戒条是:不杀、不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说完之后,他也紧紧盯着龙套,等待其回答。
自昨晚楚绍龙等人一齐出现起,龙套便已经放空了自己,做好了一项心理准备。他准备坦然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因为该来的总是要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见过一次。”过了一会后,他说。
“哦?什么时候?它在哪儿?”楚绍龙又俊眉微挑,连声追问。
这一回,龙套的语气中带着叹息,说:“在南面的凉亭。樊公子,你要找它,还请自行去找。老衲实乃无才,帮不上任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