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凑她耳朵,极其小声说:“你不就是破鞋吗?被金戈穿过的破鞋……”
倏然,史如歌再也按捺不住脾气了,断然抬手,正要再给易浊风一个巴掌,“你……”
不料这一回,易浊风连忙捉住了她的手,并且咬牙狠狠将她手腕一拧。
“啊……”史如歌疼得立马大叫一声,脸色一阵铁青。
易浊风直接拧断了她的手腕,自然就有一阵钻心的疼痛,直袭她的全身。
见她疼痛无比,易浊风又不耐烦将她的手一扔,迟缓片刻后再无比得意说:“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比起上回咬你颈部的痛,孰重孰轻?”
史如歌又用左手,拿着自己受伤的右手,不停的粗声喘息、不停的凄厉声吟。她痛极了,真的痛极了。但是理智还是有的,思考能力也是有的。若易浊风不提醒,她压根儿都忘记了,在幻象空间时,他还吸食了她的鲜血。
“畜生,畜生……”史如歌又虚声骂咧着。骂着骂着,手腕实在是剧痛难忍的她,不知不觉间,流出了眼泪。
眼泪如雨,浸湿了她的面庞,令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
易浊风也不再说话,哪怕史如歌在骂他畜生,他也毫不在乎。始终闭着眼睛的他,看不到她的流泪,不过隐隐察觉到了她在哭。
渐渐的,她的声音也有点哽咽了,又一边点头一边说着:“既然不是我,你不喜欢我,那真是太好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恩断义绝!”
说完之后史如歌又气势汹汹转身,往房间门口走。原本她过来找鸟儿的尸体,现在压根儿都忘记了鸟儿。
她在生气,却不再是生易浊风的气,而是生她自己的气。她恍然发觉自己够贱,有时候易浊风待她实在是够坏,羞辱她令她体无完肤,她却一直把他当朋友,为他着想。
待史如歌走了,易浊风的脸色也不禁完全变灰。之前他强撑的体力也再次垮了下来,感觉痛苦难当,连站都站不稳了。
摇晃着走开一步后,他慌张扶住一旁的桌子,这才得以站稳,嘴边还咻着一抹苦涩的笑意,“呵,如歌,傻丫头……”
现在他在想着史如歌。哪怕绝情钉又发作了,他也不顾。史如歌总是在关心他,他的心底其实无比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