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龚子期又立马察觉到不妙,脸色微微改变,随之身形也灵活一闪。
不过,承影剑是何等厉害的神器?纵使龚子期行动极其迅捷,最终还是被那强势的剑气劈中!
“砰”的一个声响传来。
龚子期高大而结实的身躯,重重往地上一跌,同时嘴边流溢着丝丝鲜血,匍匐在地上一时半刻动弹不得。
见此,易浊风也不多管龚子期了,因为他精力不够,管不了了。他又艰难的踱步,赶紧去找史如歌。
若是他老早便知道龚子期也来到幻象空间了,那么之前他绝对不会跟史如歌分开……
跟易浊风分开后,史如歌的意识也越来越浑噩、越来越昏沉、越来越迷糊。如此一来,她的步速也越来越缓慢。甚至走着走着,她都挪不开步子了。
她的眼皮子在打架,却并不瞌困。而是她的脑子里,充满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些画面,多是与金戈有关的、也有与易浊风有关的。它们凌乱交杂,扰得她心神不宁。
“史如歌!”忽然,自她的前方,又传来易浊风的声音。
可是,史如歌还以为这是幻听。她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才睁大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在确定这不是幻听后,她才再次跨步,迎上刚从迷雾中走出来的易浊风。
此时的易浊风,脸色一阵黑一阵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且身上有伤、剑上有血。见此,史如歌的神色又是一阵惊慌,娇美的面容上带着羞怯,犹如一只孱弱的小白兔。
“你怎么……怎么啦……易浊风……”她结结巴巴关心询问易浊风。盯着易浊风肩膀的伤口,急的就要哭出来。美目中泪花闪动,梨花带雨的娇俏。
易浊风也没有精力跟她说太多,始终浓眉紧锁。史如歌含情脉脉看着他,他的厉眸却越来越沉,二话没说,低下头去。
一时间,史如歌单薄的身子隐隐一颤,在他强大男人气场的包围下,微微卷缩,就像一如小猫。
“你要干嘛?易浊风……”她感觉易浊风这样很不对劲,所以心情越来越忐忑。
易浊风依然不应声,稍稍耸鼻,嗅着她清甜的处子香,心神也被她撩动。
“喂……”她又揪拧着眉,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