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用无辜的口吻反问史如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史如歌自然更来劲了,连忙告诉他说:“我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金戈,等我拜师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练功了!等我练好了功,我们再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
金戈又微微挑眉,心中略有所思,但是不应声。
反正史如歌是越来越兴奋,因为笑颜如花,以致那精致的小脸更显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见金戈不应声了,她又告诉他说:“我这就去找鹤道长,我要拜他为师。”
因为史如歌要走了,金戈又很快回过神来,抓住她的一只手臂,问:“对了,你刚从东面过来吧?听说东面正堂那边来了客人,你看到没?是谁来了?”
话说在子监亭时,金戈便察觉出了怪异。因为何峰向史乘桴汇报情况,比以往都要神秘。
史如歌是真心将金戈当成一个最信任的人,于是现在金戈问起,她也毫不隐瞒,如实回答他,“天一教的凌无邪来了。不过那个小凌叔叔,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因为他帮过我……”
“嗯?凌无邪……”金戈呢喃一句,那神采飞扬的眼神,好似想要看透一个人的心,再打量史如歌一圈,说:“看来你在天一教时,跟不少人混熟了呀。是不是易浊风也混熟了?哪时把你的经历都说给哥哥听听?”
他就记得昨天史如歌昏睡时,嘴边一直在叫浊风……
史如歌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灵活的眼眸慧黠的转动,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说:“没有呀,都不算太熟呀,只是他们都帮过我而已……”
“帮过你?怎么帮的?我更好奇了。”金戈说。说完之后,一只胳膊搭到史如歌肩膀上。凝视史如歌时,那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眸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史如歌又推了推他,愈发不好意思,只想逃开,说:“改天我再告诉你,现在我得去找我未来的师父了……”
发现史如歌变了,变得有些不敢面对自己,金戈又轻轻勾着唇角,笑得玩味而不拘。但是他也不为难史如歌了,站直身子,不再搭着她的肩膀,放她离开了。
等史如歌走远后,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