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在有我女儿的消息了吗?” 来者又摇了下头,无声一叹,有点惭愧说:“还没有。下午我执行任务时,刻意悄悄打探了。她好像从天一教里蒸发了。” 蓦然,史乘桴结实的身躯又轻轻一晃,表情凝敛,面色苍白。 “什么……”他还虚声问,觉得史如歌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