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桑第一次毫不掩饰的用充满独占欲的眼神看程跃。
“你倒是敢想,不过没可能了。”
程跃觉得自己今天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说话的时候不看气氛,没有看看桑的表情好好酝酿一下语言再开口。
“别……别闹……噫!我开玩笑的你别激动!
真的真的!我真没打算踹了你别别别……嗯……
现在还不到时间!这个月……呃呃……
门、门……还开着,诶呀!先关门……这房子不隔音的……”
第二天一早,程跃趴在床上,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她的老腰啊……
这好好的大年夜,说好的守岁,怎么就……
唉,算了,反正人是醒着的,醒着干嘛都无所谓了。
桑坐在一边给她揉腰,揉着揉着爪子就不老实的往别的地方划。
程跃被骚扰的受不了,拍开那只咸猪手滚远了一点自己把自己的“内伤”治好了。
起码腰腿不疼了,能站起来了。
“你去哪?”
桑问。
才被蹂躏的程跃没好气的说:“出去透气!”
“我……”
“你别跟着,我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他在院子里跟她玩点野的。
那恶魔发亮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看穿意图的桑挑挑眉,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跟着走了出去。
“行吧,既然你这么害怕,我就再……等等。
大年初一的也是时候再去挑挑事了,再见宝贝儿~”
恶魔,心情愉悦的飘出院子,程跃已经在盘把院子外面的篱笆换成3米高的水泥墙加大铁门的可能性了。
隔不隔音的,反正外面看不见,她要脸的。
程跃这边在院子里的桌子前一坐下,相隔不到20米的隔壁房子的大门也打开了。
俩院子就隔了一层篱笆,看对方院子看的一清二楚。
比如程跃就看见白糖本来在开开心心从杨晓芸身后跑出开撒欢,瞥见自己立马转身要往屋里跑。
“白糖,回来。”
被叫住的白糖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