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说的那名学生,就住在我们医院轻度监管的病房内。”走进这家精神病院的二人很快便是来到了前台处,在简单的描述了患者的大概信息后,也是极其顺利的得到了医院前台的答复。
通过前台护士随后的描述中能够得知,程随安二人要找的那名学生名为林书海,此人正是一个月之前被送往该精神病院的,从时间上看来明显对得上。
而这家精神病院为入住患者所提供的病房,是分为轻度监管和重度监管两个级别的,顾名思义这种特殊的管辖机制,是根据患者本身的具体情况来制定的。
住在重度监管病房内病情严重的患者,往往会伴随着强制性的特殊冶疗,其中包括被捆绑在限制行为的束缚床上,抑或是定时服用特定的精神药物进而抑制情绪等等。
然而眼下幸运的是,随着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过去,林书海在冶疗的整个过程当中,并没有表现出大幅度的情绪失控,和出现自残或伤害他人的过激行为,因此这才被安排在了轻度监管的病房内入住,处于能够被人探视的范围之内。
因此程随安和黄依依二人在做了简单的访客登记后,很快便是在前台护士的带领之下,顺利的来到了林书海的病房处。
求知心切的程随安当即也是毫不犹豫的率先推门而入,随后很快便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抬眼望去只见得这间病房的构造装潢极其的简单明了,摆放在其中的仅有一张病床和各种各样用作冶疗检测的仪器,除此之外便是再无其他任何多余的摆设了。
程随安在略微迟疑了几秒钟后,方才缓缓走上前去,只见得此刻在窗外微弱光线的照耀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令人看上一眼,就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悯的病人。
只见得此刻在病床上坐着的,是一名同自己年龄相仿的高中生,其脸色苍白的面孔下,是一双空洞无光黯淡无神的眼睛,干枯的嘴唇也是毫无一丝血色,如此面目憔悴的人很难看出来,这是一个年仅十六岁正直血气方刚的少年。
此刻的林书海深埋着头正口齿不清的喃喃自语着,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病房内有外来人员的进入,宛若一具行尸走肉的他,毫无焦点的视线依旧是紧紧投向着窗外,并没有移动丝毫。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