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
青岚在他怀里轻轻地颤抖,既兴奋又紧张。
拖了这么久的婚礼终于圆满举行,有种解脱后的轻松,同时还有尘埃落定后的淡淡休矣,说不上是遗憾和不甘,命运总算有了安排,是那种一直悬着无着落的命运终于被算命先生揭开玄机的再无企盼和神秘不安的安心。
这种安心虽然不算是最刺激和最兴奋的,但确实如双脚终于从天空中落到地面的感觉,踏实的感觉。
所以,青岚的心很安定很安定。
在徐文的怀里任其摆布,任自己一点一点的沉迷。
两个人都已经进入了状态,炙热而又渴望,激情而又义无反顾地准备交付。
突然,房门被噼噼砰砰地一阵猛敲,有手拍打,也有脚踢。
青岚和徐文都愣住了,怎么办?
青岚的衣服都已经半脱不脱的状态,徐文已经欲罢不能地地步。
外面的拍打脚踢声更加激烈,近乎疯狂。
青岚顾不来那么多了,穿一件都来不及,只用一只手将快要脱下来的衣服紧紧拉住,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只愤怒的狮子,或者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
可是,愤怒的狮子却是眼里含着泪水,小脸苍白,嘴唇紧咬,身体颤抖。
青岚还来不及反应,愤怒的狮子就扑向了她,在她身上又抓又打,“阿妈是坏人,阿妈不要我了,阿妈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
她一直竭嘶底里地吼叫撕扯,直到精疲力竭,终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当夜,她就被送到了医院。
已经举行的婚礼也被搁浅,只剩最后一步无法完成。
想起那天晚上和婚礼前青梅的举动,甚至更早,来到北京后她的一些反常举止,青岚的心里就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和徐文之间的缘分到底缺了点什么,为什么惹着天意了,总要扰乱他们的意?
虽然徐文没有丝毫的抱怨,将青梅送到医院来的路上,他比她还要焦急,但仍一路安慰她。
她跟他道歉说对不起。
他拥抱着她说:“何来对不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所有的事情我和你一起承担。”
可是,青岚总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