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咸阳那个地方而论的话,叫什么守岁,就是不到二十四点不睡觉,所以一般人们都会醒着,依稀中还记得,自己和奶奶还有爷爷一起守岁的场景,而那些美好的回忆,似早已被目前窗外凛冽的寒风所吹散了一样。
现在,疯子坐在书桌边,下意识中点燃了一支香烟,至于亚萍只是在电脑上搜索着春晚节目,然后声音稍微放大了一些,至此两人都坐在书桌边,一起吃着刚买回来的菜,亚萍是喝着昨天买回来的可乐,而疯子是喝着书桌下存放着的白酒。
总之,现在两人就是一边吃东西一边有说有笑的,亚萍是在向疯子诉说曾经她自己过过的年,比如去年她在家,心里一直在想着疯子他,所以年都没有过好,最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见疯子他了,所以两人分开了几个月。
疯子听到这里只是抿嘴而笑,因为不明白现在的自己到底能说些什么,而现在的房间里,温度已经慢慢上来,已经不再能让人感到冰冷,至此亚萍又脱了她的薄毛衣,疯子看到这里,随即又是喝了一口白酒,这就咧嘴:“我看你要不要直接将所有衣服脱完算了。”
亚萍听后翻了疯子他一眼:“呵呵,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啊?现在见到老娘这样子,你都没有了兴趣一样。”
疯子听后只是尴尬的一笑,然后亦是尴尬的喝着白酒,只是突然之间,真的就是突然之间,亚萍竟然说着她也想喝点白酒,疯子这下子又是咧嘴:“你能不能喝啊?不要一会喝醉了。”
亚萍笑着:“怎么,喝醉了你还能糟蹋我不成?我怕你啊?”
疯子笑着摇头,原来亚萍是这样想的啊,原来亚萍觉得在自己面前喝酒,即便就是喝醉了也不会感到害怕,因为自己最多就是糟蹋她而已,原来如此啊。
所以疯子将自己的酒瓶给了亚萍,亚萍拿在手上轻轻抿了几小口,竟然说这白酒很辣,只是喝了一小口而已,一下子舌头乃至整个口腔都麻麻的,更是烈酒灼心。
疯子听到亚萍她这样说,直接开口:“呵呵,不能喝就不要喝了,你真以为你自己是我啊?一瓶二锅头下肚,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亚萍咧嘴,用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正在嘴巴里嚼着呢,突然疯子他的手机又响了,是短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