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从不曾发生过?还是现在的此时此刻,也是没有发生任何呢?
他咧嘴傻傻一笑,随即满脸微笑中走进了小商铺,老头睁眼,直接微微一笑,疯子随即想开口说话,因为怕老头早已将自己遗忘,所以想告诉这位从来从来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的老头,自己现在想要香烟,更是想要白酒。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呢,老头竟是已然起身,更是直接拿了两包香烟,还有一瓶北京二锅头,又是坐回了椅子上,左手托起他的紫砂杯,似乎在等待他掏钱一样。
看着目前老头脸上的微笑,疯子噗嗤一笑,然后掏钱,而老头又是起身找钱,期间两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可是现在疯子不打算着急离开这里,而是拉过边上不远处的一个小的塑料凳子,直接坐在了老头的身边,然后打开一盒香烟,抽出一支,还是原来那块高档的防风打火机,当的一声脆响,随后点燃了香烟,这就抽了几口。
接着又是打开烈酒二锅头,咕咚喝了一口,小小的破烂塑料风扇,吹出的风,是热风,而疯子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起身在冰柜里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然后又坐在老头身边,一边享受着风扇里的热风,一边抽烟,一边喝酒,心神就此越来越是平静,真的就是如此,可是,突然之间,周亚萍,妈的!
疯子瞬间恨恨地吸气,然后恨恨地出气,咬牙,拿起酒瓶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顿时烈酒灼心,全身都开始有了轻飘飘的感觉,又似飘上了棉絮般的白云之上,浓烈至极的酒香与轻微的麻醉感,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至此浑身更加轻飘一样,在这白云之上,已再也无半分着力之处……
可是,当这种美妙绝伦的感觉就要散尽之时,他却非常非常虔诚中低头:“爷爷,智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