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块钱,而抽烟什么的去掉三百,那么每个月就只能得到六百块钱左右的存款,而这六百块钱左右的存款,可是要在公司里整整站一个月,还要吃整整一个月公司饭堂里的恶心饭菜。
所以疯子质问自己,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或者质问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难道自己生来就是做奴隶的吗?生来就是这种命运吗?难道一定要向命运妥协吗?是的,不管是女领班,还是公司里其他的大领导,亦或者是所有的同事们,乃至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所有的打工者们,都只会说一句,大家都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疯子就很是火大,可火大又有什么用呢?工资的标准是国家定的,而国家定的标准之后再到资本家手里,资本家再剥削掉很多,甚至就像公司的饭堂一样,所谓的公司负责人再贪污一些,如此,在这层层的剥削之下,真正到达打工者手里的金钱,那可就真的没有多少了,所谓的事实真相,也不过如此而已。
所以疯子拿起自己手中的钢笔,吹着风扇,抽着香烟,甚至喝着白酒,然后将这一切的一切都非常仔细地记录在了笔记本上,而笔记本上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想在这家公司里做了,真是恶心,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任何价值,而别人却总是告诉我说,我存在的价值,就是在公司里好好上班,做一位对社会有用的人,简直莫名其妙。
……
在第二天上班之后,这会疯子正在继续操作注塑机,而女领班这会又找到了他,大声对他说着,明天休息,大家一起去爬山玩。
疯子拿掉他再次新买的耳塞,又询问了女领班一次,然后就得到了具体的信息,可疯子本想拒绝的,可是,现在的女领班穿着厂服,而且是短袖,傲人的胸部,迷人的身材与脸蛋,甚至飘逸的黑色长发与一双大大的眼睛,乃至她独特的嗓音,不管怎么想,都是令人想入非非,所以疯子随即一笑:“好啊。”
女领班听后看上去非常开心,而疯子也是又再一次戴上耳塞,继续着枯燥乏味的工作,继续想着,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因为他认为,人生的意义肯定不是做国家,或者资本家的奴隶这么简单,因为在最近这种极度的枯燥乏味中,这个见解也是越来越强烈。
……
第二天,疯子和女领班他们一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