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或许,这将是一句天大的玩笑,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智慧与真理,不就在自己眼前吗?不就在自己的手中所握着吗?无限渴望的英雄,它就在自己的眼前,不住中闪耀着。
他忘我地开始记录,记录曾经生命停止时那所发生过的一切的一切,哪怕是一抹毫无任何意义的阳光,都将虔诚地记录,忘我般地记录,或许这是新钢笔吧?供墨系统不好,所以有时候断墨,没有关系,笔尖蘸着墨水写,挺好。
这就是生命的开始,疯子他从不曾这般忘我过,这一夜,哪怕隔壁的徒弟们吵闹声震天,哪怕又诉说着所谓那伟大至极的梦想,可他?这里只有笔和纸,不,甚至连笔都不存在了一样,剩下的,唯有出现在纸上的字迹,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横,小小的一竖、一瞥、都似如此空灵一般。
他脸上挂着的,全是微笑,不知不觉,天竟然大亮?他这才满意地盖上笔帽,将钢笔轻轻捧起来,轻轻亲吻,然后像一个失常的疯子一样,对着钢笔轻轻自语:“我想?我必须得赋予你一个名字,只是现在还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就赋予你,别急,再等等。”
然后将钢笔装在了贴身的衣服口袋里,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好似这支钢笔需要存放在灵魂的力量中一样,这才合上笔记本,打开房间门。
妈的!今天的风好大啊!还真冷,所以点燃一支香烟,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是七点十分,算了,洗把脸吧?
水龙头还是原来那样,里面的水冰冷至极,不过没有关系,胡乱地用冷水洗了脸,然后准备上班,甚至这会徒弟们也起来了,徒弟们看到现在的疯子以后,他们很是震惊,因为他们知道昨夜刚回来的时候,疯子他哭了好久好久,好似已经彻底崩溃了一般,可是?现在的他?怎么?满脸的笑意?外面这么冷,他连脖子都不缩一下?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吧?
对的,谁让他原本的名字就是疯子呢?他在凛冽的寒风中像个疯子一样,疯笑着,却给人一种似乎浑身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徒弟们不知道他怎么了,想问,可疯子什么也不说,所以一起上班吧。
古镇巷子口商铺的老头,还是坐在那里,拿着他的紫砂杯,疯子满脸笑意走进:“拿包香烟,还有我那半瓶白酒,还给我。”
老头噗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