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比上次更大,甚至这一瞬间里,他的双眼都要朦胧似的,他转头,看着她,她只是在无声中流泪。
他低头轻声:“不就工资少点吗?至于哭吗?我给你五百块?一千?”
她突然像是失控了一般,声音很大:“五百?一千?你下月还给我吗?你明年还会给我吗?你能给我一辈子吗?我家里在等着用钱呢!”
他听到这里,突然大脑一阵空白,完全不知道要该怎么回答她的话,是要回答能给一辈子吗?还是要回答一些别的什么呢?不知道呢,完全完全不知道。
她开始挣脱他的手心,只是为了擦拭不住流出的眼泪,至此,疯子他这才做出决定,轻声开口:“你家里要多少钱?”
她突然冷笑:“呵呵,得了吧,我哥坐监狱,已经花了七八万,现在这些钱怎么还?”
她说完,就将自己的床铺拉开了一些,从褥子下面拿出一封信,疯子他接过手以后,拿在手上,看到上面的字迹很是潦草,却可以辨认,打开,里面的大概内容是,丽丽的母亲告诉她说,家里急用钱,外债借了七八万,而她哥哥的事情还没有办好,主要是想让她哥哥少坐几年监狱,所以叮嘱丽丽赶紧给家里打点钱用,叮嘱丽丽她在外面一定要省吃俭用,说家里情况很不好之类的。
疯子看完了这封信,随后又是轻声:“我卡里有一万多。”
丽丽流着眼泪抬头,泪眼朦胧中看着疯子他,随后冷冷开口:“哼,用不着你可怜我,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过几天我就去重新找份工作。”
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酒,然后从裤子口袋的一个皮夹里,掏出了他自己的银行卡,塞给丽丽,可是丽丽直接将卡扔在了地上,他拿起来给她、丽丽又扔、他又拿了起来给她……
最后丽丽生气了,直接一把拽过他手中的皮夹,将卡重新放了回去,说着:“你要再给我,现在就滚出去。”
疯子无奈笑着,而她却是又拽过他手中的酒瓶,竟然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还在喝,而他很快就拽走了酒瓶,不然的话,她肯定还要继续喝下去,天知道,真的只有天知道,她到底是要喝多少。
她哭出了声,低着头,哭泣着:“我想考研究生,我想考博士、可都怪我学习不好,都怪我,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