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就大口吃起来,而眼睛的余光却完全能看清楚坐在对面的她。
或许此时坐在对面正在吃面条的她,美丽双眼的余光,也是可以看到他吧?总之在吃饭的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是一言未发,只能听到隔壁的桌子,乃至后面、前面、那些吃饭人群的呵呵笑声,还有讨论工作时的语调变化。
也许现在的他觉得可能会在吃饭的过程中发生些什么吧?只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丽丽她真的就是未有一言,只是静静地吃着饭,不过偶尔抬头看他几眼罢了,其实他都看在眼里,他眼睛的余光完全可以看到这一切的一切。
吃过饭之后,她付了钱,然后两人走出饭店,这就准备回家。外面的寒风依旧,而且正如他之前在饭店里想像中的那样,还真飘起了蒙蒙细雨,甚至长街之上夕阳色的路灯依旧,人群也开始变得仓促,这种景象,就在大约一个月之前,完全就是发生过一次,甚至和现在的此时此刻,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所以两人,甚至冒着寒风,冒着这蒙蒙细雨,又走到了古镇的巷子口,此时小商铺里的老板,也就是这位老头,他依旧拿着那布满沧桑岁月痕迹的紫砂杯,坐在那里像曾经过往的每一天一样,正在保持着他那呆呆而又似出神的样子。
疯子看到这里,随即走进小商铺,老头立即从椅子上起身,拿了两包疯子他永远都不换牌子的香烟,却没有拿酒,或许老头也知道他最近不喝酒了吧?
也或许此刻站在疯子身边的她,她这会是想说依旧不用与老头进行对话,就可以买到东西吧?可是疯子却又开口了:“老板,拿瓶酒。”
老头此时原本平静到没有哪怕一丝起伏的双眼神色,微微闪烁,转头看着疯子,可还是拿了一瓶疯子他最爱喝的北京二锅头,这是非常烈的烈酒。
疯子付过钱,这就和她一起出了小商铺,再一次步入幽深而又漆黑至极的小巷,立刻就能听到,幽暗的小巷里呼啸寒风通过时的呼呼怪叫声。
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好似就像巷子门口小商铺里的老头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曾有过哪怕丝毫的改变,但这从不曾哪怕有过丝毫的改变,这刻却又改变了一样。
对的,现在他竟然和她是并排而行,虽然他抽着香烟,还喝着烈酒,只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