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中的大院子,离喧闹繁华的城市大街有很大一段距离,所以这里的夜无法听到喧闹的汽车声,唯有冬夜里的呼呼寒风声,还有室友们那轻微的鼻息声,尽管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半了,可不知为何,疯子他依旧无法安然入睡,是心中有什么思念吗?思念遥远而又不是遥远的人吗?不,是在思念着别人的女朋友,真是奇怪至极,亦是如此卑微至极的思念。
而在后半夜的时候,疯子他本来是想起来上洗手间,可是听到隔壁有动静,应该是一对情侣吧?男人明显呼吸很是急促,隔壁也应该是架子床吧?轻微中咯吱咯吱响,疯子明白隔壁正在做些什么,他们正在这大城市的破烂出租屋里,享受着我们人类天性的幸福。
隔壁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呢?为什么不能像特殊电影里一样,因为幸福而喊出声呢?是怕整个世界知道她正在享受幸福吗?还是怕别人说她不道德呢?或许是后者居多吧?所以享受这种我们人类天性的幸福,唯有藏起来,甚至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摸摸着来。
……
第二天早晨,疯子他们起床,似乎疯子的室友们都不知道昨天夜里隔壁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们点烟,马上就要开始忙碌的刷牙洗脸,可疯子他却知道昨天夜里隔壁发生了些什么,所以疯子他一个人穿好之后,打开房间门,这就出门去水龙头附近,用冰凉至极的自来水胡乱中洗了洗脸,甚至连毛巾都没有,也没有牙刷和牙膏,而疯子的打算却是,今天下班后再买。
这又在回房间的时候,疯子他从隔壁门缝里看到,他们隔壁住着的的确是一对情侣,不!不应该说是一对情侣吧?应该是夫妻吧?总之男人看上去很瘦,平头,大约有三十岁左右,而女人也不是很胖,染着黄色的头发,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女人身上穿着一种天蓝色的服装,明显是某家饭店的工作服,而从这里就不难判断出,这位不是很胖的女人,是在某家饭店中上班。
接着疯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看着都快彻底空掉的白酒瓶一阵发呆,先是点燃一支香烟,抽过之后,这才拿起酒瓶,喝光了酒瓶里所剩不多的白酒,然后和一群甚至都没有进行洗脸刷牙的室友,一起徒步去公司上班。
而此时古镇的小巷中已不是那么幽暗,毕竟是白天吗,而边上的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