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疯子上了大巴车,开始回家,车费只要五块。车子开动前,他傻傻的转头,似乎想再看一眼饭店中的女领班,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似乎饭店都是不存在的一般。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划过,很快,他带着自己满心的疲惫无奈,带着他自己口袋里的五块钱,还有钢笔,回到了家。
他的母亲对他大声训斥,说他的父亲不在了,现在就指望他养家呢,而他还如此乱来。现在家里还有两位妹妹等着上学呢。总之,疯子的母亲,说疯子是个神经病,她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废物的儿子出来,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如此惩罚她。
疯子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疯子哭了,疯子知道这里不属于他,他明白,只有女领班身边才是属于他的地方,可是,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疯子向他母亲说着:“我想写字,练习钢笔字,我要书写智慧,智慧一定能赚到钱,能养家糊口。”
他的母亲一瞬间像看异类一样的眼神,看着疯子,从他身上搜出了钢笔,啪!得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钢笔原本就很多年了,早已破旧不堪,此刻四分五裂。
疯子看到这里哇一声就哭了。而他的母亲还说着,只是将字写好能赚什么钱?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当时上学的时候不好好上学,难道不知道只有学习,才能走出农村吗?所以继续又骂疯子是神经病,甚至情绪激动时,还打了疯子。
他的母亲边打还边说着,疯子是她自己生的,到底有几斤几两她能不知道吗?还写字?说他并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更不是写字的那块料,疯子就是该当农民锄地,就是做农民的命。
疯子哭到痛彻心扉,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打得疼,而是跟随了他许久年的钢笔,此刻已四分五裂。这令他感到很是恐惧,好似他的整个世界顷刻间塌了一样。他嘴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呃呜呜呜呜地,就此哭泣着。
他的母亲终于打累了,甚至也哭了,可疯子不明白他自己的母亲在打他,疼得是他而已,可她为什么要哭,疯子完全不明白。
只是疯子明白,他什么都没有了,他默默地捡起地上四分五裂的钢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这并不是疯子觉得两位妹妹和母亲不是他该养的,而是他明白,他没有这个能力,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