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问起她跟霍擎威之间的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那时候,他在我们大学里进学,我暗恋了他三年,他才接受我。”
军嫂们就啧啧感叹:“霍营长长得又帅,背景又硬,前途无量,你眼光可真不错。”
又有人说:“小霍可是我们一直看在眼里的,说起自己的女朋友笑里都带蜜,当初为了能早日接女朋友来营地,简直拼得不得了,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佳人,你们可算是修成正果了。”
她但笑不语,心里却微微地酸涩:那时候,让他笑里带蜜的应该是丽人吧。他一直为了能把姐姐接到军营里而努力,却不料阴差阳错,世事弄人,却是她最终来了这里。
“诶,佳人,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也没见霍营长摆酒席,我们可是连罚款都准备好了喂。”
军嫂们笑得直率又坦荡。
只有她笑容苦涩:当然没有酒席,因为根本就没有结婚,也不会有结婚。如果有,牵在他手里的也是另外一个女人的手。
每每想到这一点,她都内心隐隐作痛。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期盼着解脱,还是盼望着至死的沉沦。
“唔,我们暂时没摆酒席。”她避重就轻。
“为什么不扮席?小霍怎么想的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又不是拿不出手,他要不宣扬归属权,小心哪天被那群狼给盯上了。”
她笑得愈发苍凉:他们之间的事情哪里能付诸于口?可以说,根本就见不得光。
霍擎威这边的兄弟也喜欢对随军家属评头论足。
“喂,擎威,我看整个家属宿舍里,没谁能比得上你老婆,你小子有福气啊。”
“你从哪儿找来的老婆,太TM有女人味了。我手下不知道她身份的小王八蛋们有一次见了她,跑来跟我说,家属宿舍里面有个女人,不仅特别好看,走个路都叫人看得心痒痒——喂,你要小心哦。”
“对对对,这段时间那种特有的女人味越来越明显了,偶尔跟她说话的时候,半低着头,细声细气的,那样子特别撩人。老子手下那帮小混蛋看得眼都直了,个个顶起小帐篷,真TM丢脸。”
霍擎威纹丝不动,只是微笑:“你们手底下那帮小家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