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是野兽把对方的幼崽给抓了,肯定不会不吭声的。
然而,凤南珹的确是肯定地点下了头,见莳泱眼神更为不解,他解释道:“山宣现在,可顾及不了一位血缘不明的太子了。”
在凤琰把扶孤的大营轰上了一通后,山宣皇朝的内部,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位太子的兄弟们,朝政上被扶孤的人把控,见无机可乘后,倒是把风头转向了后宫,挖起了他们老子的风流史。
暗潮汹涌,这查一下,那挖一下,倒真的把妃子们的事情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还查到了皇后——
扶孤的生母那。
过往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真相的事情,这日害得哪位妃子堕了胎,那日又在宫廷采买的账本做手脚,下药,算计……
种种黑锅都给这位倒霉皇后给背上了。
几个皇子齐齐合伙,还把红杏出墙的戏码给皇后安排上了。偏偏扶孤不在,众人七言八语的,就让皇帝把这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今山宣皇后被打入冷宫,扶孤被掳走的消息传到朝中,反而提醒了他们,扶孤这位太子,究竟是不是皇帝亲生之事了。
于是,扶孤就这么被放弃了。
若他有能力逃回山宣,倒是可以跟皇帝来一出滴血认亲;偏偏现在的问题是,这位在山宣还算有脑子的人物,已经没有能力逃回去,山宣还绝对不可能给出筹码将他赎回。
凤南珹清晰地解释着,注意到地上趴着的扶孤手心攥紧了铺在地上的干草,他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跟凤琰几人相视一眼,无声地笑了出来。
莳泱似懂非懂地睹看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倏而走到了扶孤的身边,问了一个一直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喂,你为什么费尽心思都想要我呀?”
哪想这一问题,直接击溃了扶孤骄傲的最后一道防线。莳泱的话刚问不久,地上以为昏了的男人,阴鸷地抬起了头来。
曾经意气风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这会却沦为跟流放的犯人一样。
双目浑浊,扶孤冷笑地盯着面前的莳泱,双手颤巍巍地撑着自己重负的身体想要坐起,却往另一边歪了过去。
头无力地撞向墙边,瞧着这样的自己,扶孤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