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我在回忆里等你20(2 / 4)

那样的要求来让她为我检查,显然就是在意指我与别的男人有了染,加上我现在脖颈上留有的痕迹根本遮都遮不掉。

在她走近时我本能地抗拒着往后缩,但听见她道:“这是莫少的吩咐,你不愿意也没用,不想多吃苦就安份点让我检查,否则我只能让人进来按住你。”

最后的结果是我被两名护士牢牢按在了床上,然后由那医生将我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个遍。这是我有生以来所受的最大屈辱,像砧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

当莫向北再出现在视线中时,我看着那张一直觉得好看到不行的脸突然都变得陌生了。

这个人......真的是我喜欢的那个莫向北吗?为什么无情起来可以这般的残忍?

医生在细声跟他说着汇报,而我听完那些后嗤嗤笑了起来,引来他们的注意,笑着笑着眼泪就又出来了,刚刚那般屈辱我都只是将眼泪含在眼眶里,可是这时候面对着他却笑着在哭,我幽声问:“莫向北,你满意了吗?”

他默看着我不作声,神色讳莫如深。

于是我又问:“你是想要从她口中证明我是跟别人有染是吗?然后现在呢?无论我怎么说没有你都不信,现在你信了吗?要不要再脱光了衣服让你检查一遍,免得她们被我收买了弄虚作假来骗你。”

他的眼神缩了缩,径直走过来拉起我道了句:“我们回去。”

我被他拉着走出了医务室,来到一个迎风口处的栏杆前时我停住了问:“回去哪?你的舱房吗?”他看了看我,似警告般地对我道:“不要再有下一次。”

这算是他的妥协?我失笑着摇头:“下一次?没有了,也不会再有了,莫向北,”我凝注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分手吧。”在他这般对我之后,我没法再与他在一起。

他蹙起眉,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我昂起头看向他,不畏那眸光。

他重重地摔开还拉着我的手,暴怒地威胁:“信不信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从船上丢下海去!”我往栏杆外的海面看了看,一股孤勇从心底冒出,一步一步边向后退边道:“用不着你丢,我自己跳下去。”话落间我一个翻身上围栏,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