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唐王府门口的那些军士一种无形的压力。
很快,李渊与正在府内议事的刘政会、裴寂就一同走了出来,看到大门口这个场面,饶是李渊先前已经得到通报,也是不由得大吃一惊,李渊当即便是上前一步,对着独孤椤就是说道:“独孤先生,你这是……”
独孤椤虽然是独孤家的家主,但却没有入朝为官,这也是独孤家一向的家规,身为家主,若是入朝为官,难免会被朝中规矩所束缚,所以只要是当上了家主,就不能入仕,而李渊却不会因此而轻视独孤椤,反倒是很敬重地称呼独孤椤为先生,对于李渊的敬重,独孤椤却没有像往日那样表现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而是冷冷地一让,对李渊不冷不热地哼道:“唐王客气了,小民承受不起!”
自己的热脸贴上了别人的冷屁股,李渊也是有些尴尬起来,不过他却是很清楚独孤椤会如此态度的原因,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因为今天晌午在朱雀大街所发生的那场械斗,说实话,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李渊也是怒火中烧,朱雀大街那可是长安城的主街道,直接从城门通往皇宫,而朱雀大街上也是长安最为繁华的地段,你说你独孤家和元家,到哪里不好打架,偏偏要跑到朱雀大街上打架,而且还是在李渊即将登基的节骨眼上。
不过,不管李渊如何生气,眼前的独孤家,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安抚一下的,当即李渊便是对独孤椤说道:“独孤先生千万别这么说,独孤先生对本王的帮助,本王一直记在心中,决计不会让独孤先生受半点委屈的!”
听得李渊这么一说,摆明是要站在自己这边了,独孤椤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今天他的举动固然是会引起李渊心中不满,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别人以为独孤家已经落没了,那样的话,将来会有越来越多人骑在独孤家的头上拉屎撒尿,既然李渊已经表了态,独孤椤自然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当即便是对着李渊拱手一礼,说道:“小民等一切都听从唐王的安排,相信唐王定不会让我等小民为人欺辱!”
你们被人欺辱,你们不去欺辱别人就算是好的了,听得独孤椤的话,李渊的心里也是不由得暗自嘀咕了一句,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自己想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额米有独孤家的帮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那元家,正好也可以借着